第三章 现在（3）（4）

若怀里，眼神原是呆呆的，看清楚是谁之后，反而哆嗦着嘴唇，脸也惨白，说：“你，你回来了。”

    言若见到他这副样子，本来有气也撒不出来了，只说：“褚爸爸，地上凉，坐到沙发上去好不好，等一下就要吃饭了。乖。”褚安点头。言若在他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褚安紧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的。

    言若在心里叹了口气，进了房里换舒服的衣裳出来，发现褚安还是在沙发里缩成一团。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那次醉酒之后，褚安就精神恍惚了，此后几个月他都宠着哄着，却不见好。他不敢再在褚安清醒的情况下碰他，连睡梦中都不曾碰。没想到褚安却仿佛魔怔了，大多数时候昏昏沉沉，仿佛躲在睡梦里，便在为数不多的清醒的时候里，也不正常，甚至将他和言遇弄混。每当这个时候，言若都恨极了。他们果然是有相像的部分，可褚安将他带大，怎么能认不出自己呢。言若把头发都抓掉了几把，仍旧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他们来到动物园，因为饭桌上褚安说想来，言若便排开了许多事情，一大早就带他来。动物园里的动物好像还没睡醒，在清晨的雾霭中安安静静的，他们逛了猴山，象馆，在红色的火烈鸟栖息地看长腿的鸟儿走来走去。褚安总在笑，拉着言若的手，说这说那。还有扑扇着翅膀的烈鸟大声叫着冲玻璃外的小孩子凶，褚安便四处找，问：“小若呢，小若怎么不见了。遇哥，小若没在这里，幸好刚才没有吓到他。”言若抓紧了他的手安抚：“小若在家里，今天我们没带他。”

    褚安喃喃地重复：“没带他……在……家……里。在写作业，小安……小安很乖。”

    言若看着他天真的笑，突然明白了父亲的心，也明白了为什么父亲要去代孕，哪怕搞一个他不爱的孩子出来，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