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皇后的宠幸
书迷正在阅读:
「放肆!」 这声低吼来自於御祯帝萧永烨。他会如此,是压在他身上的贺骁实在太过嚣张。 贺骁垂着头,一口一口不停咬着他的身体,咬得极狠,那种规律的刺痛感像是绵密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神经。配合着身下剧烈的摆动,贺骁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抵得极深。那种rou体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让萧永烨几乎要崩溃。 「你今日……你现在……是怎麽了?」萧永烨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说这句话时,除了声音陆续停顿、身体发颤,还伴随着短促的呻吟。 「啊!你……你弄痛……朕……你……啊!放肆!」 萧永烨抓着床柱,想藉力从贺骁身下抽走。谁知他退一分,贺骁就深入两分。贺骁那只带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像铁钳般不容半分挪动,他根本逃不走。 那炙热之物在体内强行旋转的绞弄感,让萧永烨酸软无助,全身上下的汗毛根根肃起。萧永烨这张原本威严帝王的脸,此刻因生理性的快感而扭曲,双眼因疼痛而飙出眼泪。他在极度的紧绷与失控中,双手在空中乱抓,最终在挣扎间,指尖狠命扣进了贺骁的手臂—— 萧永烨在贺骁的手臂抓出三道血痕,心头一惊! 贺骁瞥了一眼伤口,随即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狂暴。他一把扣住皇帝的手压在枕边,另一只手握紧了萧永烨那处颤抖的昂扬,更加狠戾地挺腰贯穿。 「骁……别这样……」萧永烨带着哭腔求饶,叫着只有他能喊的名。 萧永烨可以这麽肆无忌惮地求饶,是因为他知道守在寝殿外的是萧贤。只有在萧贤值夜时,他们才敢如此不管不顾地沉溺欢愉。 龙床在两人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那频率赶上了贺骁冲刺的速度。突然,「喀嚓」一声巨响,龙床断裂了一角。贺骁提早察觉,抱起萧永烨往一旁的软榻走去,闪过了龙床坍塌的混乱。 萧贤闻声站在寝殿外问着:「皇上,发生什麽事?」 贺骁这才停下动作。萧永烨喘息许久,才虚弱地回覆:「朕没事。」 待萧贤脚步声远去,贺骁继续他未完成的暴行。他将皇帝押在窗边,享受着那一阵阵沉重的抽送。他担心惊动宫人,用力转过皇帝的头,强吻上去,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人口中。 贺骁感觉到皇帝的鼻息急促又火热,皇帝被吻得窒息,狠狠咬了贺骁的下唇。那一声闷哼与下方热物的一震,让爽痛冲到了顶点,贺骁又捣动百下後,终是在皇帝体内xiele元精。 萧永烨如同早前被他扯下的床幔,无法动弹地躺在软榻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某处,像是魂魄真的被刚才的暴烈给撞散了。 贺骁狠狠瞪着萧永烨良久,才冷着脸猛然抽身。随着那根刑具的退出,黏稠的白浊也随之而出,在双腿根部带出一道道狼藉的浊迹,最後滴在了寝殿那冰冷的地砖上,绽开一朵狼狈的花。 事後,贺骁默默端着盆水,冷着一张脸为皇帝洗净身体。萧永烨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好不容易才在寒意的刺激下找回一丝神智。 贺骁不语,整理好皇帝之後,他放下毛巾,拿起衣服边穿边走出寝殿。萧永烨想上前阻止他,却因刚刚太过激情,站起时双脚无力跌落在地。那「砰」的一声重响,在死寂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凄凉。 贺骁在门槛处身形一僵,终究是没忍住,转身将皇帝抱回软榻上。他看着皇帝红肿的膝盖,半晌才低声道:「你……昨天宠幸皇后了。」 原本他安慰自己,皇后才是正妻,要自己别介意。但传言说皇帝为皇后破例,连叫整夜直到天明,这句话成了烧乾他理智的最後一把火。 萧永烨心中一颤,他想说朕与你是不一样的,却终究只能低嗯一声。 「为什麽?」贺骁眼底喷火。 萧永烨闭上眼,缓缓道出那句最残酷的实话:「朕,需要子嗣。」 这是一个让贺骁阻止不了、也给不了的理由。贺骁眼眶泛红,泪水终於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拾起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萧永烨赤裸地躺在软榻上,无奈地望着雕花绚丽的寝殿。他这才惊觉自己虽拥天下,却连这方软榻上的温暖都守不住。他不是这宫殿的主人,只是受困在华丽雕饰之中的,一只断了翅的鸟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