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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即使后面他立马控制住表情，也没逃过宁稚音的眼睛。

    “你还是有点脑子在身上的嘛，还知道这种事想想就行不能真做。”宁稚音用鞋尖轻轻碰了一下裴景鹤怒涨的头部，看到那根东西被刺激得从铃口滴出几滴透明液体，甚至歪着头笑了一下。“要让你从这所学校滚出去，甚至不用通过我哥的手。——高中又不属于义务教育，只要你们家破产负债，没钱交这一年六七位数的学费……不就行了吗？”

    裴景鹤知道这话多半不是诓他，以宁知节现在的地位与实力，宁稚音连带着掌握一些人脉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而且他家的公司开得也并不大。他爸爸有没有在背地里搞什么灰色地带的东西，他现在也不清楚。

    宁稚音这时候却突然蹙起眉，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真不喜欢你这副表情。”

    裴景鹤几乎都要忘记现在被铐着手跪在地上的是自己了，他恍然之间有种感觉，他不想让宁稚音露出这样伤心委屈的神情。

    他仰着头，紧绷着脸对宁稚音说，“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宁稚音走到旁边，那里有一个沾着灰尘的体操垫。原本他还想自己去挪它，但是又嫌弃它太脏，最后还是没有碰。

    “你过来，到这个垫子旁边来。”宁稚音转头对裴景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