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吃了块蛋糕

现在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支纪录片实话实说，就只是替某个偶像纪录私底下生活的样子，顺便炒炒偶像谈恋Ai的话题——没有规划、没有目标或愿景。拍摄时，还要看她的初恋对象跟别人放闪，影响工作心情——

    这狗案子谁Ai接谁接，真的。她原本是这麽想的。

    可当她再继续想下去，多想一点，就又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狗。被主人抛弃了十年，某天主人拿着一块蛋糕回来，她就摇着尾巴，等着m0头了。

    她叹口气，抬起摄影机对准他们。

    「咳、咳——」

    许聿森清清嗓子，这一段intro已经录第三次了。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卡痰？」韩雅菲问。

    「嗯……有点。」

    「是不是偷吃甜的了？」

    许聿森看向镜头，准确的说是看向颜予安。

    她下意识捏紧手里的相机，视线只敢躲在相机萤幕里。

    「刚刚吃了块蛋糕。」

    「喂——」

    韩雅菲伸手，捧着他的脸转向她那边，「看着我说话嘛。」

    忽然被这样一捧，许聿森有点不知所措。

    但韩雅菲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自己放了手，语气间带点失落：「我们继续吧。」

    许聿森把头转回麦克风前，又回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那个眼神。

    她心底涌起一阵波澜。

    手指悬在录影键上，她犹豫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用自己的眼睛看着他。

    不知怎地，那一瞬间，毕业公演那天的某个画面突然闯进她脑海——

    许聿森当时也是这样看着她的，带着一种什麽都做不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