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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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聊得差不多,林晚赶紧趁热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出来:“于老师,阮棠来试拍过了吗?” “还没有,约在周三上午。”于伽收回落在许晏身上的视线,笑着看了一眼瞬间挺直腰板的林晚,“你们要是定下来,就排周三下午。” 他说着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像是临时起意般看向许晏: “对了,今晚七点正好有一节我的基础课,还剩三个空位。光隔着桌子喝茶,也看不出咱们素履真正的样子。许总要是今晚没约饭局,不如带林晚一起留下来动动?权当验货了。” 话是问两个人的,他的眼睛却只看着许晏,眼底带着一点温和的试探。 林晚正想说自己晚上约了人,旁边的许晏却已经点开了手机日历:“行啊。正好把场地和课程一起看了,省得回头再跑一趟。” 她的语气全然是公事公办的平静,如果忽略她连今晚原本要回家的闹钟都顺手关掉的动作的话。 于伽眼角的笑纹明显深了些:“那我让前台把最里面的好位置给你们留着。” 走出素履大门的时候,老街的夕阳正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 林晚先给苏漫发消息约试听课,那边回了“没空”两个字;她转手拨给乐乐,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一阵翻货架的动静,乐乐扯着嗓子喊:“等我四十分钟!我穿条店里的新款包臀打底裤过来给你们当场验货!” 挂了电话,林晚回头看去。 于伽一直送到了门槛边,正弯腰给脚边的橘猫挠下巴。见许晏站在台阶下整理包带,他直起身,逆着傍晚金红色的夕光冲她挥了挥手: “晚上见,许晏。” 这一次,他没叫“许总”。 许晏脚步微顿,迎着他的目光弯了弯唇角:“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