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姐在杨珊身後探头。

    「学姐怎麽不坐楼下？」

    「我陪珊珊啊。」婷妤学姐答，然後还露出一个调侃的表情问：「那你怎麽不去楼下？」

    可葳一秒尴尬，乾笑了几声没有回答，转身趴在栏杆上，等待着b赛开始。她的眼神追随着张浩然，张浩然打了队友的PGU一下，然後捏了一下，队友作势要揍他，两人都笑着。可葳也笑，这是镜头没有拍到的张浩然，很多人，包括以前的她都不知道的张浩然。

    b赛开始，博荣的球员上场，脸上不再是那种随意的笑容，但也没有沉重的气氛。他们每一球都守得很好，攻击也都能抓到对方的缝隙打在其中。快攻出奇不异、拦网抓准时机，攻击力道勇猛、防守也毫不懈怠。

    b赛很快就以直落三的成绩获胜，并不是对手弱，而是博荣实在太强。此时此刻的博荣，有着最完整的队伍，每一个成员无论是举球、大Pa0或是快攻手，甚至连自由球员都是数一数二的。

    可葳和学姐们兴奋的尖叫，三人在栏杆前不断跳着。场边就她们的声音最大，这里是对手的主场，因此来看球赛的大部分是对方的人。一些博荣的球员看了上来，张浩然也不例外。

    是错觉吧，张浩然眼底的情绪，就像那时可葳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可葳对着张浩然笑了笑，毕竟她只认识他。张浩然挥了挥手，杨珊大喊：「教练加油！」

    「b完了还喊加油。」婷妤学姐笑。

    「我说之後的b赛嘛。」杨珊吐了吐舌头，「可葳你要走了吗？」

    「咦？我、欸、还没阿。」可葳被吓了一跳，心虚地答。本想趁着学姐们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