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玉山寻径，识海微澜

    沿着碧玉山峰的山脚继续前行，陈默感觉自己的状态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烈头痛，正在缓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略带空灵的平静感。他的感官似乎也变得b以前敏锐了许多。

    他能更清晰地听到风吹过奇异植物叶片时发出的、近乎音律的摩擦声；能更细致地分辨出空气中混合的各种陌生气味；甚至当他凝视远方的景物时，那些缭绕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云雾，似乎也不再是单纯的视觉景象，他隐约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如同cHa0汐般缓慢涨落的能量流动。

    这大概就是那场信息洪流冲击识海後留下的「後遗症」——或者说，馈赠？虽然那些古老庞杂的知识依旧是些无法解读的碎片，但它们似乎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他感知这个世界的方式。

    他路过一片散发着幽蓝sE荧光的蘑菇丛。在他靠近时，那些蘑菇顶端的「眼睛」斑点齐刷刷地转向他。换作之前，他必定会心惊胆战，如临大敌。但此刻，他脑中却莫名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无害，仅好奇」。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继续靠近。果然，那些「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任何攻击X的反应。

    这种基於直觉，或者说基於识海深处残留碎片信息的判断，让他感到一阵新奇，同时也更加谨慎。他明白，这种「直觉」未必每次都准确，一旦判断失误，代价可能是致命的。

    又走了一段不短的距离，地形变得更加崎岖陡峭。巨大的、如同翡翠原石般的岩块堆叠在一起，形成了嶙峋的峭壁。他一直在寻找上山的路径，但山T实在太过光滑陡峭，几乎找不到可以攀爬的地方。

    正当他有些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