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舞台上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腰身灵活地扭动，挺翘的胸/脯仅遮着轻薄布料轻微摇晃，和蜜色的大腿在粉红色灯光下荡漾着暧昧的光。纤细的手握着金属杆以此为着力点一步一步踏着红色高跟鞋转身，磨蹭碰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色/情与挑/逗。

    人现在都围在舞台周围，其他地方包括卡座都异常冷清。我走到吧台前要了一份威士忌，酒保把装着一杯底金黄色酒液的玻璃杯推到我面前，我拿起来轻抿一口。

    “兄弟，问你一下，今晚有什么节目?”我好奇地问酒保。

    “昨天来了一位叫Sebastian的钢琴师，应该他今天还有一场演出。”酒保闲下来，走到我这边聊天。

    “钢琴师?在这弹钢琴?”我觉得奇怪，这种地方真有人能静得下心来听钢琴?

    “嘿，你是没见过，我一个直男，昨天就在这个位置，”酒保给我做了个口型：看.硬.了。

    我挑眉，转了两圈手里的杯子。

    墙上指针指向十一点，人群发出尖叫，酒保推了我一把：“去吧去吧，他来了。”

    我让他又给我加上双份威士忌，随即拿着酒杯挤进舞台前的人堆里。

    灯光暗下来，再亮起的时候舞台上换了布景。流畅灵动得宛如山泉似的旋律倾泻而出，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在白光下沉闷地压在舞台中央，一开始在有限的聚光灯圈里只能看见钢琴师搭在琴键上的手。

    修长，戴着薄薄的黑色皮质手套，它们在琴键上跳跃，灵活与力量并存。无法想象这双手的主人是怎样的人。

    一小段钢琴曲结束，一个和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