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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危机

喘息着,颤抖着。

    「还剩,」他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低低地笑,「三分钟。」

    「闭嘴。」

    他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肩膀,替她整理好衣服,又从衣柜里,找出一件乾净的白衬衫,披在她肩上。

    「换上。」

    她低头,嗅到衣领上,淡淡的雪松香,耳尖红得发烫。

    「顾总,」她抬眼看他,故意叫他的职称,「你这是,在公器私用。」

    「我只用了,」他一脸无辜,「十分钟。」

    早上八点二十五分,禾曜集团一楼大厅,临时搭起的讲台前,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此起彼落,长枪短炮,把讲台围得水泄不通。知夏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夹,一步一步,走上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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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麦克风前站定,环视全场。

    「各位媒体朋友,早安。我是澄语设计的负责人,沈知夏。」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今天这场记者会,只做三件事。」

    「第一,」她按下遥控器,投影幕上,亮起一份盖着红色骑缝章的审计报告,「这是澄语与禾曜合并案,由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签署的完整审计报告。昨夜外泄的版本,被窜改了三个关键数字,我们已经完整标示出差异,请各位现场取阅。」

    台下一阵骚动。

    「第二,」她切换下一页,是一份产权登记誊本,「海崖展览馆的产权,登记在澄语名下,且附有一项信托条款:非经创办人书面同意,任何形式的转让、抵押或合并,一律无效。」

    她停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换句话说,这座展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