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雷纳尔多的副业（上）/尿道棉芯/飞机杯流精/整夜直播

    夜晚，纽约市警察局。

    值班的年轻警员四处瞅瞅，特别躲开能被监控照到手机屏幕的角度，鬼鬼祟祟地翻出手机，打开一个直播软件。

    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虽然值班期间禁止玩手机，但除非出了内鬼之类的大事，监控一般是没人看的，就算领导哪天心血来潮检查，大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警察是个经常值班的工作，总得让人有些事情打发时间。但年轻警员依然十分小心，做贼似地偷偷摸摸点开“个人关注”，欣喜地发现最爱的主播开播了。

    这是一个非常成人化的直播网站，注册需要严格的年龄认证。网黄向的直播网站收费会比普通直播更加昂贵，所有的直播间只能免费看前5分钟，之后都需要花钱购买进入资格，就连送礼物都比其他网站更贵几分——但混这类型直播的观众都很理解，甚至连弹幕氛围都非常之好。

    年轻警员看了一眼腕表，九点四十。看来今天正式开播是在10点……这确实是Pobby常规的开播时间，他的主人一般会提前半小时把打赏条开好作为预热。视频里只有一张床，旁边放着一个柱形图打赏条，上面的数值是“262”，底部是一个气球的图案，标题惜字如金地写了一个“water”。

    这代表着已经有262个人打赏了“气球”……年轻警员一点都没犹豫，点开送礼选项，十美金一个的气球，他手指双击送了两个。最近城市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警局非常清闲，Pobby也连续好几天都在开播，连他今晚值班时都有得看。年轻警员心情好极了，停留在直播间里，期待地看着打赏条一点点地上涨。

    二十分钟很快过了。越靠近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