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看着我。

己取了一个过于中二的交易名，“只要你点头，你就得做到以上所述的一切，你可以吗。”

    钱多微张着嘴，因为哭泣而浸透泪水的脸看上去狼狈不堪，他点点头。

    “好，重复我刚刚说的话。”

    “你不会离开我，不会讨厌我，不管我有多笨，不会放弃我，会保护我，就像保护你自己，我……”他说到这里，耳朵有点烫，“我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闻琪生没有纠正，继续看着他。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不对你说谎……信任你、服从你……属、属于你。”

    “交易达成。”闻琪生说道。

    上课铃打响。

    钱多眼角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他想，这绝不是什么‘恶魔交易’，而是神明看到信徒太笨了，笨到需要神明来亲自教导他如何信仰。

    闻琪生看了一会儿，指了指边上的花坛，叫他坐上去，小胖子很听话。此刻谁也没有在意上课铃已经打响。闻琪生站在他面前，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胖子仰着个脑袋看他，他刺啦一声拉开校服拉链，捏着人的后颈，把人按在衣服上。

    即使到了十一月，他今天校服里还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T，钱多软乎乎的脸隔着衣料撞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的时候，呆住了。

    “没带纸巾，把脸擦干净。”

    “……”

    “怎么总是哭。”闻琪生有点无奈。

    “我以前从来不哭的。”钱多闷闷的声音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