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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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性事初歇,时逾餍足地敛起眼眸,擦了擦泪伸手又去倒酒喝。 程鹿遗抢过他的酒杯喝了一口,递回给他,“原来你还是个酒鬼。” 时逾不理会他,喝了几口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程鹿遗不让,两手按住他的腰,企图挽留,“你就……不要了吗?” 时逾点头,“够了。” 程鹿遗半信半疑,“真的?” 这有什么好撒谎的? 时逾沉思数秒,问他:“你还要吗?” 程鹿遗即答:“我只是想满足你。” “……” 满足我刚刚那么大力,感觉像是报复一样。 时逾拉开衣领,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 程鹿遗撩开他的衣服,盯着那颗红肿的rutou,毫无愧疚之意,只是淡淡地描述事实:“好像肿了。” 是好像吗? 你自己看看差别有多大? 左边rutou只是尖尖儿上冒了点红晕,右边rutou已经完全烂熟,异常肿大,看起来都快破皮了。 应该不算太严重吧,之前林止颂也弄过,擦了药好得挺快的。 时逾正要抬手,程鹿遗先一步拿住他的左边rutou捏了捏,“都不对称了,要不我再帮帮你?” “……” 呵。 时逾拿开他的手,将人压在吧台上,迅速解开他的衬衣,一把扯开张口咬在他rutou上。 “啊。” 程鹿遗干巴巴地叫了一声,时逾没管,用力咬住,左手从侧面掐住他的脖子,拇指在他喉咙上来回摩挲。 程鹿遗垂眸盯着他的脑袋浅浅吞咽,心跳声渐重,搂住他腰的手慢慢收紧,“可以再重一点。” 时逾松开嘴,抬头问他:“你动什么?” 程鹿遗语气沉闷,“我没动。” 时逾坚持,“动了。” 程鹿遗反问他:“哪里?” “下面。” “哦。” 哦? 时逾不太满意,又咬住他的rutou大力拉扯,不似调情那般浓情蜜意,是真的发了狠地撕咬。 “嗯~” 他咬人真疼,身下的xiaoxue也绞得好紧,程鹿遗难耐地抚摸他的后背,喘息道:“时逾~” 想求饶吗? 时逾不给他机会,一个劲儿地啃咬。 他觉得,程鹿遗或许也喜欢刺激,因为此时此刻,他的性器跳得好厉害,烫极了。 “嗯~” rutou好像被他咬破了,伤口接触到唾沫又痒又疼,程鹿遗面色无奈,手往下贴住他的臀rou,自下而上轻轻地抓挠。 极富弹性的圆润臀rou被提起,在他松手的那一刹那软绵绵地回弹,糯糯地抖动。 下方,被撑大的xiaoxue似乎还在往外流水,将紧含着的,它的所有物涂得亮晶晶的。 时逾起身舔干净嘴角的血渍,看着眼前脸泛红晕的人,他心里想: 你会做坏人吗? 做得来吗? 程鹿遗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低头查看后,十分轻声道:“咬破了。” 装可怜是得不到同情的。 时逾心里摇头面上点头,无情地咬上了另一颗rutou。 “唔~” 程鹿遗低声叫着,食指一下下勾着脖子上的手企图将它挑开。 时逾避开他的手指按住他的喉结隐隐用力。 “嗯~” 程鹿遗端起他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时逾放他吞咽,拇指往下顺。 程鹿遗只觉喉咙更加干涩,他不想喝水,深深凝着身前的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栗色头发。 …… 另一颗rutou也被咬破,时逾满意地起身。 正要欣赏自己的杰作,程鹿遗吻了上来,舔了舔他的唇,托住他的屁股抱他起身。 唔—— 走动中,性器浅浅地在xue里抽插,时逾有些耐不住,双腿圈住他的腰沉沉喘气。 程鹿遗将人放平在沙发上,双手掐住他的腰从xiaoxue里退出来。 “嗯~” 时逾上面没忍住,下面也没忍住。 程鹿遗蹭了蹭刚吐过水的xiaoxue,又将性器没入进去,不过五秒又退了出来。 时逾身下一跳,隔了四五秒xue里才缓慢地涌出一股水液。 程鹿遗用性器接了他的水,转而磨进了后xue里。 时逾放任他进入,举手问他:“现在还是在满足我吗?” 程鹿遗一个深顶,将性器没入大半,拉上衣服,扣上扣子,压着人舔他泛红的眼尾,“满足我好吗?时逾。” 现在说话这么软? 时逾浅浅一笑,抬脚圈住他的腰,右手钻进他衣服里狠狠揪了一把他的rutou。 “嗯~” 程鹿遗吃痛,用了力往深处顶撞,极大的rou体碰撞声自两人身下传出。 “唔~唔嗯~” 时逾吃不消,又揪他的rutou。 程鹿遗自然是更凶地顶他,将他交叠的双腿不断撞散,两瓣臀rou撞得浪荡摇曳,脑袋也跟着晃晃悠悠。 “唔哼哼~嗯~” 喝了酒时逾很轻易就感到晕眩,他受不住先放了手,捂着脑袋闷声呻吟。 程鹿遗舔他的唇,时逾心里泛痒也舔自己的唇,两人来来回回,呼吸交叠,暧昧不堪。 “嗯~” 程鹿遗并不满足,舔他的眼睛渴求道:“再多给我一点。” “唔!” 下身都要给你捅烂了还要怎么给? 你把我吃了行吗? 时逾觉得痒,偏头躲避。 程鹿遗追着舔吃他的眼泪,“不许躲。” 时逾晕得不行,恍惚间又起了把人打晕的心思,刚要动手就给程鹿遗逮住了。 他委屈极了,像是要哭,“你又要打我?” 时逾搂住他的脖子爱抚地摩挲,拼命摇头。 程鹿遗轻哼一声,舔了舔他发烫的脸颊,直起身去脱他的衣服,嘴里振振有词道:“zuoai还穿什么衣服,害羞吗?” “……” 那你把扣子扣上干嘛?脱了呀。 时逾懒得与醉酒的人争辩,举手配合他脱衣。 程鹿遗似有所感,抓着自己的衣领谨防他动手,“我害羞。” 时逾笑了,偏过头要拿纸巾擦脸。 程鹿遗摸他的小腹,又往下轻抚他的性器,“这样摸你会高潮吗?” “唔~” 时逾不是很想配合,但身体的反应他控制不住,立马痉挛着xiele水。 程鹿遗轻笑两声,扯了纸放在他手里,轻声说:“你再咬紧一点也可以。” 话落,他手指钻进了xiaoxue里,浅浅地勾弄着,似乎非要弄出些水来。 “唔嗯~” 时逾由他玩着,默默擦掉脸上的泪水还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