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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的嘴，不让人说话，仿佛害怕听到他的回答。明明才过去不到一年，他还在被迫接受分离，井越却能完全脱离他划出的保护圈。

    井越的腿被他抬到腰上，拥吻着慢慢倒下去，耳，鼻，嘴都浸入水中，温凉的水就这样灌进他们张开的嘴里，井越跨坐在郗程光身上，挣扎着将水吐出来，止不住地咳嗽，他趴在浴缸边，咳嗽的间隙中他看向郗程光，郗程光仍倒在水里。

    “你起来！”井越害怕极了，用力去扯他的手，想把人拽起来，可郗程光太重了，却只是抬起手，若即若离地给他一点希望，然后马上又落下去，让井越只能看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郗程光擅长很多运动，但不包括游泳和憋气。

    “疯子！”井越狠狠地吸了好多气，感觉就要梗在肺里。他俯身半张脸埋进水里，紧紧闭上眼吻上郗程光的唇，潮湿的空气，湿热滑腻的唇舌裹着灌入口腔中的水交缠。郗程光脸色通红，按住井越的腰，朝思夜想的身体坐在他身上，他一小时前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毫无隔阂直直顶着井越的臀肉。

    就在井越感觉自己要窒息时，他被暴起的郗程光拎起来，抱出了浴缸。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潮湿滴水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