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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别太晚。」

    人一个一个离开，最後只剩下他们两个。

    投影机还亮着。

    画面停在RAVEN最近一场b赛的对线期。

    陆沉终於开口。

    「你那时候真的都陪着他？」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稳。

    周棠愣了一下。

    「什麽？」

    「早上说的那些。」

    她反应过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我知道。」

    他盯着画面，没有看她。

    「只是觉得......你很用力。」

    周棠走回桌边，把笔放下。

    「以前我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把一切做好。」

    「现在呢？」

    「现在知道，有些事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

    这句话很轻，却很成熟。

    陆沉沉默了几秒。

    「你现在还会那样陪着别人吗？」

    她看着他。

    「你想问什麽？」

    他终於抬眼。

    那不像是质问的眼神，而是迟疑。

    「我只是突然觉得，我认识你的时间太短。」

    周棠走到他面前，没有拉开距离，也没有靠得太近。

    「你不用认识以前的我。」

    她语气平静。

    「那不是现在的我。」

    他低声问：「那我现在站在哪？」

    她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後才说：「在我旁边。」

    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