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不可不知的五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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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巴边上也是,许加言也先伸舌头左右舔一下才用纸擦。 这个公园老旧又小,没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景点,最有规划的大概就是门口飞着光屁股天使的喷泉,来的人很少,大多是逛完菜场买好东西的老人家坐下歇一脚,蚊子多,坐不了十分钟就扇着扇子离开了。正好便宜了许加言,他也学着买两把蒲扇,推着贺升逛完一整圈公园,回到门口,摘了帽子给贺升擦汗。 夏天没办法,干坐着都会流汗。他把帽子给贺升戴好,又小心地捏着两边腿把眼镜取下来,擦滴到他眼眶的汗水,他做这些事情都显得一板一眼,特别认真,看起来像戴了手套擦拭易碎的玉器,贺升低下视线看到他左手拿着的眼镜,在夕阳暖洋洋的橘光里,那根本不是黑框眼镜。 “许加言。”在许加言重新把平光眼镜戴到贺升鼻梁上后,他突然出声叫他的名字。许加言愣了一秒,说来奇怪,这几年他并不经常听到贺升叫他,不管是名字还是短暂出现过一年的亲昵称呼,好像贺升在所有语境里都省略掉了这个步骤,没有主语、没有客体,如果不能直接把事情平铺直叙那干脆不说了。说到底,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的交流了,没有只针对贺升和许加言、你和我的对话。 许加言大声地应答了一句诶!把贺升也感到怔忡,落日是冲着他的,映照在镜片上,变成流淌在许加言目光里的暮霭,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戏谑地问他怎么像小学生被点名一样地叫这么大声。 “我只是想说这个眼镜好像不是黑框,它是紫色的,腿上还有恐龙花纹。”贺升眨眼示意他拿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