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前夜

中的对峙让萧雨印象深刻。最初感受到的是陈建业的傲慢与无理，细细揣摩才发现是足以把这位中将拉下马的危险发言。

    陈建业觉得自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不会轻视建构规则的法律，会厌恶那些不守规矩的。如果他真的觉得是好东西，逻辑就矛盾了。

    “那麽你又如何呢？从伯克利拿到本科和硕士的文凭，就算在美国也是人上人了。放弃了那样的机会毅然回国，你的事蹟足以被放到媒T上做政治宣传了。”

    陈建业没有出国留过学，但身为权贵阶层，他也认识不少这样的人。能力不足的和需要继承家业的会回国，但萧雨这样有能力又没有包袱的，却难得也回来了。

    “我不是为了建设T制而回来的，也没有想要去参与所谓民族复兴。”

    “然而你却还是帮助中国造出了雷达，还把本可销毁的台湾潜艇的资料交给了我。”

    “留在美国生活，或许会符合我的期待。但这里的人需要帮助的渴望，胜过我过生活的渴望。不管在哪里，都尽力做出一些改变。”

    谈到留在美国的另一个可能的自己，萧雨的眼中充满了憧憬。即便反差如此强烈，萧雨却没有为自己选择的路感到後悔。

    “一个人的努力，面对国家而言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就算只是改变了一个人，希望的种子仍然会继续生长。芥菜树的种子只有一毫米，却可以长成五米高的大树。”

    “和高材生打交道总是让我不自在。保守的秘密轻易就被戳穿了，连意志都会变得摇摆不定。”

    敏锐的观察力加上那张直言不讳的嘴，同萧雨打过交道後陈建业总算是理解为什麽和波尔波特会迫切於清洗知识分子了。

    他在床铺上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