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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之后不知感恩，果然是薄情寡义的商人女。”

    “……对不起啊，那里——融楼实在是没给我留下什么好的回忆。”龙池不愿与她辩驳，但也想了起来这茶香确实是幼年时她曾常闻过的味道。?子见她并无动容，又骂她几句没良心，随后却突然变得有些恹恹的：“你留在那里不久，一心想走。我在那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假若不记一点好，恐怕无法撑到离开。”

    龙池点头，表示理解。

    ?子又道：“我虽不知道你们来茶庄要查什么，但是我知道，半个岛原都在用他们家的茶叶——高价卖出得越多，楼里能从茶庄处收的回扣就越多，以至于他们都敢宣称茶源不足决定涨价，还是我愿意以常路院家的名义收购一部份，茶庄才愿意原价再卖给融楼。而且光是融楼一家，一月总要消耗百斤，更何况其余酒家和往来的四邻散户？”

    龙池听完，这才觉得这茶庄恐怕未必同他们所调查出的一样不入流——不如说，能在京都中立足的商户，都没有哪个是真正一无是处的。她沉吟片刻，道：“?子，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若是你之后还有其他线索，也请一并告诉我。”

    ?子视线闪烁，侧过头去轻轻答道：“你冲我耍什么威风……好吧，我会记得的。”

    她说的未尝没有道理——龙池将?子的说法告知其余三位时，他们半赞成半不赞成——沿茶庄向下查，此法虽慢，但绝对保险，而它的优势与弱势又是一把双刃剑：求快？还是图稳。

    成年人的选择是两个都要。高贞宫将茶庄给出的明细交由刑部下属核对查阅，而同时，下属也带来了另一个消息：先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