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光阴便这般沉沉淌过。

    十一除了完成本职差事，愈发沉默寡言，多数时候都将自己囚在房内，鲜少与人往来，连衣着也一日比一日裹得严实，仿佛要将整个人都藏进层层布料之下。

    这日周樾办完差事折返暗卫营，远远便从窗纸破口处望见，十一独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本陈旧兵书，一页未翻，只怔怔出神。

    他脚步放得轻快走近，很自然地抬手搭在十一肩头，凑到他耳边，语气刻意放得轻快：“十一，你猜猜，我今日出任务，瞧见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十一心中了然。自王爷失忆之后，营中众人便变着法子逗他开口，想替他驱散几分沉郁。他微微抬眼，顺着话头轻声应：“嗯，什么事？”

    “今儿集市上围了黑压压一群人，你猜怎么着？我伏在屋檐上往下一看，嘿——”

    周樾正说得兴致勃勃，住处木门却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巨响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萧诀一身玄色常服，面色阴鸷如覆寒冰，满身戾气立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寒意刺骨。

    周樾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收回手，与十一一同迅速单膝跪地，声音发紧：“属下参见王爷！”

    “周樾，执行公务竟敢分心嬉闹，自去刑房领五十鞭。”萧诀声音冷得淬冰，不带半分波澜。

    周樾猛地抬头，满脸错愕：“啊？王爷……”

    “滚。”萧诀厉声呵斥，威压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压下，令人喘不过气。

    “是……属下这就去。”周樾不敢再多言半句，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内霎时只剩两人。萧诀冷睨着跪地不起的十一，薄唇轻启，语气强硬：“今晚，准时来本王寝殿。”

    十一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心底一片冰凉，只哑声应道：“是，属下遵令。”

    云幔重重垂落，暖炉焚着名贵熏香，将殿内烘得闷热异常，却半分暖意也渗不进十一骨血里的寒意。

    萧诀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混着白日里无端生出的醋意，与被忤逆后的恼恨，灼得人发疼。

    他望着榻上之人阖眼垂泪、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稍重一分的死寂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倒被这近乎麻木的顺从，撩得戾气更盛。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

    他要的是他藏不住的悸动，是克制不住的情动，是明明怕到极致，却依旧为他失了分寸、乱了心神的模样。

    可此刻的十一，只是僵着、忍着、受着，连一丝半缕的轻喘都不肯给他。

    萧诀猛地抽身，指节攥得发白，俯身狠狠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眼与自己对视。四目相撞，十一眼底只剩破碎水光，空茫得让他心浮气躁。

    “哑巴了？”他声线冷冽刺骨，指腹用力碾过他泛红的眼角，“从前伺候本王，也是这副死人一般的样子？”

    十一浑身剧烈一颤，长睫簌簌发抖，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从前……

    从前的那人，会轻声细语哄他，会怕他疼，会在他耳侧低低唤他的名字，会揉着他的发顶温柔道一句“十一，别怕”，甚至会由着他予取予求。

    从不是这样的。

    从来不是这般冰冷、粗暴，带着居高临下的掠夺与逼问。

    萧诀见他依旧沉默，只当是刻意的冷待与抗拒，心头那点莫名的钝痛，顷刻间尽数化作翻涌的戾气。

    他一手扣住十一双腕，轻易举过头顶，单掌牢牢桎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节。

    “说话！”他俯身，冷唇擦过十一耳尖，语气阴鸷而危险，“从前如何伺候，如今便如何做。”

    “我不信，我们之前是这般模样。”

    “怎么？如今本王碰不得你了？”

    “还是说——”他顿了顿，眼底炸开猜忌与恼意，“你心里，藏着别的人？”

    十一猛地睁眼，眼底炸开惊惶与屈辱，泪水滚得更凶：“属下没有……”

    “没有？”

    萧诀低笑，笑声刺骨寒凉，“没有，为何连一声都不肯出？没有，为何这般抗拒？没有，为何碰你一下，比索你性命还要艰难？”

    他腰身下压，将人彻底锢在榻上，动弹不得：“十一，看着我。”

    十一偏过头，死死闭着眼，泪水浸湿鬓发，声音破碎颤抖：“王爷……求您……”

    “求我什么？”

    萧诀掐着他下颌，强迫他回头，沉沉目光锁住他泛红的眼，“求我别碰你？还是求我放了你？”

    “本王告诉你——晚了！”

    他指尖缓缓滑过十一颈间斑驳的痕迹，语气轻慢，却字字诛心：

    “当年救你性命，本就是看上了你这副皮囊。本王既给你安身立命的本事，又容你这般放肆多年，你是不是早已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又是一日，光阴便这般沉沉淌过。

    十一除了完成本职差事，愈发沉默寡言，多数时候都将自己囚在房内，鲜少与人往来，连衣着也一日比一日裹得严实，仿佛要将整个人都藏进层层布料之下。

    这日周樾办完差事折返暗卫营，远远便从窗纸破口处望见，十一独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本陈旧兵书，一页未翻，只怔怔出神。

    他脚步放得轻快走近，很自然地抬手搭在十一肩头，凑到他耳边，语气刻意放得轻快：“十一，你猜猜，我今日出任务，瞧见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十一心中了然。自王爷失忆之后，营中众人便变着法子逗他开口，想替他驱散几分沉郁。他微微抬眼，顺着话头轻声应：“嗯，什么事？”

    “今儿集市上围了黑压压一群人，你猜怎么着？我伏在屋檐上往下一看，嘿——”

    周樾正说得兴致勃勃，住处木门却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巨响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萧诀一身玄色常服，面色阴鸷如覆寒冰，满身戾气立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寒意刺骨。

    周樾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收回手，与十一一同迅速单膝跪地，声音发紧：“属下参见王爷！”

    “周樾，执行公务竟敢分心嬉闹，自去刑房领五十鞭。”萧诀声音冷得淬冰，不带半分波澜。

    周樾猛地抬头，满脸错愕：“啊？王爷……”

    “滚。”萧诀厉声呵斥，威压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压下，令人喘不过气。

    “是……属下这就去。”周樾不敢再多言半句，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内霎时只剩两人。萧诀冷睨着跪地不起的十一，薄唇轻启，语气强硬：“今晚，准时来本王寝殿。”

    十一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心底一片冰凉，只哑声应道：“是，属下遵令。”

    云幔重重垂落，暖炉焚着名贵熏香，将殿内烘得闷热异常，却半分暖意也渗不进十一骨血里的寒意。

    萧诀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混着白日里无端生出的醋意，与被忤逆后的恼恨，灼得人发疼。

    他望着榻上之人阖眼垂泪、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稍重一分的死寂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倒被这近乎麻木的顺从，撩得戾气更盛。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

    他要的是他藏不住的悸动，是克制不住的情动，是明明怕到极致，却依旧为他失了分寸、乱了心神的模样。

    可此刻的十一，只是僵着、忍着、受着，连一丝半缕的轻喘都不肯给他。

    萧诀猛地抽身，指节攥得发白，俯身狠狠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眼与自己对视。四目相撞，十一眼底只剩破碎水光，空茫得让他心浮气躁。

    “哑巴了？”他声线冷冽刺骨，指腹用力碾过他泛红的眼角，“从前伺候本王，也是这副死人一般的样子？”

    十一浑身剧烈一颤，长睫簌簌发抖，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从前……

    从前的那人，会轻声细语哄他，会怕他疼，会在他耳侧低低唤他的名字，会揉着他的发顶温柔道一句“十一，别怕”，甚至会由着他予取予求。

    从不是这样的。

    从来不是这般冰冷、粗暴，带着居高临下的掠夺与逼问。

    萧诀见他依旧沉默，只当是刻意的冷待与抗拒，心头那点莫名的钝痛，顷刻间尽数化作翻涌的戾气。

    他一手扣住十一双腕，轻易举过头顶，单掌牢牢桎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节。

    “说话！”他俯身，冷唇擦过十一耳尖，语气阴鸷而危险，“从前如何伺候，如今便如何做。”

    “我不信，我们之前是这般模样。”

    “怎么？如今本王碰不得你了？”

    “还是说——”他顿了顿，眼底炸开猜忌与恼意，“你心里，藏着别的人？”

    十一猛地睁眼，眼底炸开惊惶与屈辱，泪水滚得更凶：“属下没有……”

    “没有？”

    萧诀低笑，笑声刺骨寒凉，“没有，为何连一声都不肯出？没有，为何这般抗拒？没有，为何碰你一下，比索你性命还要艰难？”

    他腰身下压，将人彻底锢在榻上，动弹不得：“十一，看着我。”

    十一偏过头，死死闭着眼，泪水浸湿鬓发，声音破碎颤抖：“王爷……求您……”

    “求我什么？”

    萧诀掐着他下颌，强迫他回头，沉沉目光锁住他泛红的眼，“求我别碰你？还是求我放了你？”

    “本王告诉你——晚了！”

    他指尖缓缓滑过十一颈间斑驳的痕迹，语气轻慢，却字字诛心：

    “当年救你性命，本就是看上了你这副皮囊。本王既给你安身立命的本事，又容你这般放肆多年，你是不是早已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